“锦绣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宋锦绣敛起眼眸，“以后……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
她不想回宋家，也不想见到宋家的人了，左右她已经被宋家嫁出去，也没什么干系。

“你不在的日子，水云间可是赚了不少银子，足够你衣食无忧了，你可以买个小宅子住着，养几个下人伺候，再做点小生意。”

顾苒深知，一个人活着最怕没有斗志，日复一日枯杂无味，那样的人生没有半分意义，所以她给宋锦绣勾画了一个未来蓝图。

宋锦绣眼神茫然。

这和她的思想不一样。

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养就是好好做女红，读女戒，背书，学琴棋书画，以后嫁个好人家就是最重要的。

可这些都随着那场阴霾的亲事化成泡影。

她忘不掉那天被强硬塞进花轿的情景。

在暗无天日的柴房里，宋锦绣想过。

如果她没有动要去青山书院的心思，而是韬光养晦，默默无闻藏着，是不是结局会完全不同。

再不济宋家也会为了利益，将她嫁给看上去比三十多岁傻子体面的合作伙伴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唇，“可是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除了琴棋书画，女红女戒，她既没有生意人该有的精明头脑，也不懂阿谀奉承的门道。

顾苒也觉得她性子过于内向，怯弱。

她忽然想到封遥。

封遥虽然没有具体说过宋锦绣的身份，但能和郑家攀亲，怎么也得是在扬州排得上名号的家族。

宋锦绣若回家，自然是千金小姐，哪里还需要亲自做什么生意。

“锦绣，有个事情，跟你说说，你不要紧张。”顾苒温声说。

宋锦绣本来不紧张，被她这么一说，莫名紧张起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