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衿扫过孟妩张扬精致的小脸,略有困惑,似乎想不明白这么好看的女子为何在这卖盲盒。

孟妩想都不想,直接说:“我们这的盲盒全都是有香味的,公子可以随便拆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顾衿问。

“我们水云间的盲盒,哪怕是这种毛巾盲袋,都有专属于毛巾的清淡香味儿,所以公子是没法根据盲盒是否有香味来寻找想要什么盲盒的。”

顾衿就不问了,自己对着货架看。

他在香皂盲盒跟前转了一圈,把每个香皂盲盒拿起来细看,轻嗅。

正常来说,这种木制的小盒子总会从缝隙里闻到一些香皂的香味儿,可是香皂盲盒没有。

任凭他怎么嗅,都没有一丁点儿味道透出来,只有属于木头的木香。

“我能打开吗?”顾衿问她。

“需要先交定金。”孟妩说。

顾衿拿出一锭银子给她,然后撕开封条打开盒子。

一股浓香飘出来。

他眸光微动。

“松香。”

顾衿拿起盒子里的木片,上面果真写着雪松。

拿起另一个打开。

他嗅了嗅香味,“雪莲。”

翻开木片,果真是雪莲。

顾衿沉迷这种小游戏,不断拆盲盒,凭借味道猜测香型,猜中了心情略微愉悦,猜错面无表情。

孟妩看着脚下盒子越堆越高,成了一座小山。

她拖来纸箱,一个一个往里面放。

顾衿拆够香皂盲盒,又开始拆洗发露盲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