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自己的狗,唐老过不去良心那一关。

“唐老。”顾苒的嗓音突然响起。

唐老吓得手里刀子差点掉在地上,他深呼吸一口气,拿过匕首的刀鞘,把匕首收进去。

“顾丫头啊,找我是又有病人了吗?”唐老面色淡定。

顾苒目光掠过他手中匕首,和他身后床上的德牧犬。

“唐老,你拿着匕首,是要做什么?”

德牧犬看起来精神好多了,顾苒望过去时它还朝她歪脑袋。

“这个这个,是这样的,我感觉这只狗的前爪,太长了,想要削短一点。”唐老一紧张,就说错了话。

顾苒:?

前爪太长?

难道是骨头生长过度?

“直接削短会不会不太好?应该很疼吧。”

“不会,不会,我可以用无痛麻醉。”唐老习惯性接上。

说完才回神,他削个指甲用什么麻醉?

顾苒眼中有忧思,“回头我派个人来帮你。”

“不用不用,我一个人能行。”唐老推拒,他不好意思道:“其实,我刚才说错了,我是想帮它削前爪的指甲,说成了前爪。”

顾苒一噎。

她抬手揉揉眉心,步入正题。

“唐老,我有个事情,想请您帮个小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