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和睦待人，冷不丁露出冷脸，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都染上一层冰冷与阴霾，当真有几分气势在。

小丫头低下头，身子不断颤动。

顾苒见她年纪不过与自己一般大，甚至还要小，叹了口气，从椅子上起身，准备将她扶起来，好好询问。

她还没碰到人，小丫头见她凑过来，却先惊慌失措喊起来。

“别，别吃我，夫人你别吃我，我会好好做事的。”她瑟瑟发抖。

顾苒：“？”

她是魔鬼吗，会吃人的那种？

“起来！”顾苒忽然冷喝。

小丫头一哆嗦，慢慢站起来。orange

“为何说我会吃你？”顾苒有预感，这其中肯定有事情。

“因为，因为夫人是神女啊。”小丫头颤颤巍巍。

“你见过哪个神女是会吃人的？”顾苒小眉毛拧着，依然不解。

神女和吃人，完全没联系啊。

小丫头悄悄看她一眼，见顾苒确实疑惑，才小心翼翼解释起来：“奴婢被家中卖到牙行，中途听说，有人在买童男童女献祭给神女食用，若非奴婢年纪大些，怕是也要成其中一位，这神女……不就是您吗？”

顾苒脸色越来越黑，她脾气向来好，眼下也生气了。

“荒谬！”

又是和神女有关，她就知道好不了哪儿去。

“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她问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