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母虎怀孕时都会特别警惕,不让任何人接触它的腹部,这只却意外的懒,或者说不在意,随便齐菀菀怎么摸,若是换做其他手痒痒的人,它便呲牙不肯。

也是奇了。

顾苒听说这虎把大伙儿上山的路挡住了,吓得客人不敢上山,她以为发生什么情况,过来一瞧,虎躺在地上晒太阳,悠闲的不能再悠闲。

她简直哭笑不得。

“呀,真有一只大老虎啊,难怪菀菀传信说,摸到了老虎屁股呢。”薛夫人故意说给朱夫人听。

朱夫人一张脸已经黑成锅底,冷冷盯着那怀崽儿的母虎,眼里好似有冰刀子。

母虎来回摇晃的粗长尾巴停顿住,慵懒掀开眼皮,睁着虎目瞅了朱夫人一眼,扔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,重新放倒脑袋,闭眼继续晒太阳了。

朱夫人面色发青,手紧紧攥起。

她刚刚看到了什么,一只老虎,竟然也敢看轻她?露出不屑的眼神?

不过是畜生而已。

“朱夫人,是不是可以愿赌服输了?”薛夫人慢悠悠问道。

朱夫人冷哼,倒是没想耍赖,把钱袋和玉镯扔到地上,拉着朱丝丝就走。

钱袋里都是金珠还好说,那晶莹剔透的紫玉镯子,磕到石面台阶就断成两半,成了无用的残次品,当真可惜。

顾苒正对着虎犯愁。

这么大一只,横过来几乎把整条小道拦了个结结实实,确实影响大伙儿上山游玩。

她在母虎面前蹲下,摸摸母虎的脑袋。

“咱们商量个事儿。”

母虎尾巴慢悠悠拍着地面。

“你把身子往旁边挪一挪,给大家让个路行不行?”

母虎睁开眼,没吱声,依旧懒得不行,那模样告诉顾苒,它不想挪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