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儿就去前院了,找了一圈没找到苏平顺,应是还没来。
苏平河看到,伸手拦住她。
“玉儿,做什么?”
“三哥,娘让我抓鸡杀鸡,我抓不住。”苏玉儿郁闷。
苏平河打量她一番,忽而笑了笑:“记得以前你杀起鸡来比吃饭喝水还溜。”
他说着往后院走,捋了捋袖口,准备抓鸡。
“那能一样吗,以前咱们好几个月都不一样吃一只鸡,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到,现在经常吃肉,都没有杀鸡的激情了。”苏玉儿嘟嘟唇,跟在他身后。
“杀鸡要什么激情?”苏平河看到那一树被苏玉儿赶到树上的鸡。
有公鸡也有母鸡。
大白鹅看到,鹅鹅鹅地跑过来咬人。
“三哥,你看那两只鹅,咬一口可疼了。”苏玉儿赶紧告状。
杨兰花瞧见苏平河来了,连忙问:“老三怎么过来了,赶紧去前头,这里玉儿忙就行,那么多客人呢。”
人家过来都是为苏平河来的,总不能把大家晾在那。
苏平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说:“我帮玉儿抓两只鸡下来就过去。”
“不用你不用你,玉儿去拿根竹竿,把鸡撵下来,你去前头。”杨兰花催促他。
苏平河见状,脚尖碾在地上一颗石子上,将石子丢向树上毛色鲜亮的大公鸡,石子无比准确,击打在大公鸡腿上,大公鸡一阵咯咯咯,旁边的鸡受惊,纷纷飞下来。
大白鹅见状,毛毛都炸了,伸长嘴巴去咬苏平河,苏平河没注意,硬生生被咬了一下小腿。
苏玉儿吃惊:“三哥,你直接飞起一脚把它踢出去就好了,白白挨了一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