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眼中,虽然秦川是郡主的封地,可依然属于朝廷。

对此顾苒并没有派人大肆宣传秦川易主之事,她更倾向于细水长流逐渐侵蚀,她会把凤泽郡主是洛王之女的消息放出风去,却不会采取措施,一点点给外界暗示,让大家慢慢接受。

在这个过程中,她会学习如何治理好自己的封地,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。

看到那一群私兵后,顾苒一阵沉默。

不想曝光身份的她从马车中钻出来,和苏平河下车,然后戴上帷帽,遮住模样,与私兵统领交涉后,两人悄咪咪回水云间。

半路上苏平河被得了消息的温夫子喊走,顾苒就自个儿去铺子。

戴着帷帽没人能看清她的长相,她被当做客人迎了进去。

“欢迎光临。”来迎接她的是一个极其敷衍的欢迎,是个陌生女音,还一边和旁边的朋友谈笑聊天。

顾苒没忍住蹙了蹙眉心,她围着摆台走了几步,身边也没有任何人热情围上来介绍,那个说了欢迎光临的丫鬟,态度散漫,看都不看她一眼,后来来的客人她连欢迎都没说过。

顾苒在时对铺子里的人培训过,如何迎接客人能给客人最好的感受,让客人获得最大的成就感,从而购买更多东西。

她对下人没有那么严谨,不是不允许上班开个小差,于是她耐心等了会儿,去奶茶角买了一杯奶茶盲盒。

白梨冲好她的奶茶,不禁再次往顾苒的帷帽扫了眼。

太熟悉了。

还是很熟悉。

正当她想问问是不是夫人的时候,顾苒撩开帷帽,朝她做了个噤声手势。

白梨惊了惊,腰板儿忍不住挺直几分。

接过奶茶,顾苒坐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,将所有人打量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