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敬宣有些头大,这谢意就是和陆凉呆的太久了,一天尽是了解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谢意挥了挥手让他出去,再让让他看着他他头更疼。
谢意欢快的走了出去。
谢敬宣眼神瞟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案卷,还是拿起来看完。
程家小姐,程润青,京城人士,五岁来的渝州祖母家,就没有回去。父亲是京城的一个六品小官,不上不下,程家小姐性情温和很少出门,渝州都传说其人有庄姜之姿,为人简单,没有任何的害人动机。
介绍的话语说得简介明了,所以说他的头疼与别人毫无干系,不知怎么的,他脑海里面冒出来今日那个如同精灵般的少女,一颦一笑挥之不去。
话又说回来,无论谢敬宣在别人面前多么温文儒雅,多么的成熟稳重,他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啊。
再怎么老成的少年见到貌美活泼的少女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,更何况,那少女还长得极美。
谢敬宣不由得思考了一下,难道真的像谢意说的那样他看上人家姑娘了,还是像陆凉说的那样,他这人就是榆木脑袋开窍晚,迟早有一天要栽在人家姑娘手里?
今年的中秋注定没有往年的热闹。
最近的渝州成很不太平,听说从渝州去京城的官道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帮土匪劫道,朝廷都派人下来抓了也没个结果。
所以影响了渝州的一部分商路,还好渝州主要靠河运来往,不然可是阻断了财路。就算是这样也有很多商人停止生意,怕这些人将目光放在河运上面。
除了这件事渝州还发生了一件大事,据说是四富王家丢了传家宝,进进出出都要进行检查,当然由于土匪的缘由,检查检查也能保证安全,到没有人说什么,就是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渝州都多少年没有乱子了,人们自然担惊受怕。所以本来周钰笙七月就要走的,因为这事发生的突然,这边不敢让她独自离开,后来听说程润青过了九月赵老太太的生辰时候就回京城,就说等过了这一子的风声再说。
这个中秋过得很是低调,渝州城的家家户户都没有太过张扬,大多数人都选择去上上香保平安。
所以润青祖母的生辰过的也是低调,就是一家人吃个饭,润青父亲派来接润青的人是程管家,据说是她父亲的心腹。程管家是前两日人就到了的,就等着生辰一过就接润青走。
如今渝州正乱着,润青祖母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,虽说是京城的官家,谁知道半路会不会出什么意外,谋财卖竹的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