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敬宣已经快到束发加和他同龄的少年郎大多都孩子都两三岁了。
可他还没有成亲,母亲想要给他定亲,他以要建功立业的借口给拒绝了,母亲不高兴,故意玩笑还说他终于会为谢家着想了,要建功立业。
其实不是的,他也向往能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能够陪伴,但是他没有,他的人生的一切已经身不由己了,这最后的婚姻的选择就留给自己吧,他怕如果连这最后的寄托与期望都没有了,他能与行尸走肉又何区别。
谢家的处境不适合娶亲,娶谁进门就是害了人家女子,所以很早他就想好了。倘若他不能摆脱这一切,他绝不祸害别家女子。
可就是刚才,他突然有点明白陆凉说的一见钟情是何物了。如此如醉,如盅。明知道不能喜欢。他还是让谢意去查了。
谢意那个和陆凉混得多的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他让他去查人,他就仔仔细细的连人家姑娘的画像都拿来了。
他知道了,她叫程润清,年芳十四是京城程尚书家的一个旁支,自幼时来了渝州祖母家就没有回去了,住在外祖家,至今还没有许配过人家。
很少出门,是渝州城里有名的美女,才女,有不青年才俊写了诗词来称赞她的美貌。虽然见过她的人很少,但是见过的都无不夸赞。
…
他与她本来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,他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叫程润青的女子了,毫无缘由的,就因为一面而已。
说到底,谢敬宣也不过是常人一个,会年少轻狂,会毫无缘由的喜欢一个女子的脸。
他之前不是高冷也不是天生的冷漠,他只是没有遇见喜欢的女子而已。
后来呢。
后来,他打听到她的身世接近她表哥,都是为了能和她有一个巧合的相遇。
果然机会来了,赵家有亲事要办,他应邀前去,他果然再次看见她了。
在赵家的花园里面,他正在和赵泽安说话。
她就走了过来,一身粉色的襦裙,两眼弯弯的笑,她对着赵泽安喊了一声:"表哥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