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建词,我告诉你,谁也不能决定我女儿的婚事,谁也不能”润青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母亲在院子里歇斯底里的对着程父说话。
周围的人都一动不动不敢说话。
润青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就醒了。
她从来没有看见母亲这样过,小时候在外祖母家是温婉的偷偷啜泣,有什么都自己受着,来了京城是干练的,程家的屋里屋外都是她在掌家。
完全不像是祖母担心的那样被人欺负。她不是没有过母亲是经历过多少磨难才变成如今这样的。
但每次只要话题扯到这上面,母亲就会岔开话题。
程父一脸的无奈:“沁雪,你放心,我既然说了孩子的婚事你做主自然就是算数的。”
母亲冷笑:“算数,你程建词何时说话算过数过,年少时,成亲时现在”润青母亲的眼泪直往下流,怎么都收不住“你说的话实现的有多少,你不想答应你为何今日坐在哪里那么久,李家再朝为官与你同僚什么情况你不清楚,来了拒绝就是,何必说那么多?”
“若是我再晚来一步,你是不是就要同意这门婚事了,是了,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,忘恩负义,不择手段,才是一个女儿啊,为了你的的高官厚禄什么你不能丢。”程母这麽多年都没有生气,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,可是孩子是她的一切,她不允许别人利用。
程父白口莫辩,他现在的心口隐隐作痛,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戳进他的心窝,这些年亏钱润青母亲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。
有时候他总想管他什么程家,管他什么重任与他何干,他只想和他的沁雪平平安安的一生就好。
可这些都由不得他,有些事情他又不能说,只能闷在肚子里。说了程家毁于一旦,谁都完了。
程父对着润青母亲说到:“沁雪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,我绝对不会害我们女儿的,她的婚事由你做主”
润青母亲经过一通的发泄,情绪终于稳定了些许。
楞着眼看向程父:“这是最后一次,我希望你说话算话”
说完就眼神都没有留下的往屋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