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紫薯丝绒的供应今天到此为止◎
住宿的前一天。
喻欢提出的住宿当即被否定,否定的除了爸爸妈妈,还有雪糕。
喻爸爸来回在客厅转了有五圈,喻欢只当他是消化晚饭,可抱着雪糕的喻妈妈看的眼晕,就这样喻爸爸还是觉得住宿这个不应该这么草率决定。
已经是晚上11点了,喻爸爸连预约的财经节目也爽约。明明是个不愿多动的中年男人,结果绕着茶几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喻妈妈无奈的喝口温水,看着还没停下脚步的喻爸爸,把怀里的猫放到喻欢腿上起身,手指了指楼上—喻欢的卧室。
大致意思无非就是:你看着老家伙,我去上楼给你收拾行李。
喻欢抬眼看见爸爸开口,就已经能想象到会说什么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就要住宿呢,家里条件不好吗?打通的复式楼,宽敞干净的床铺还有回到家就可以吃到的热乎饭菜。”
喻欢抚摸雪糕背部的毛发,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去住宿?小欢你说出来,我们可以探讨。”
“你有话可以和爸爸谈,大不了爸爸以后不要小庄社区的定期报告了。爸爸知道你们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,不愿和家长推心置腹,又觉得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古板,但我是愿意听你的想法的。”
……
喻欢的爸爸,是个经历过高等教育的财管,同时也是个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或事有着隐喻的控制力。他看上去面相要和蔼许多,完全看不出来是会在一个小问题上较真的学者。
和喻欢爸爸交朋友的人,基本上都是从事金融证券业的佼佼者,极少数是公检法人员。他们会在很大程度上和喻爸爸一样,尤其是在针对一件事的较量上,都试图让对方服从自己的观点。
比如现在,他的想法还在停留在家庭环境的影响和地理位置的原因,甚至想要效仿古代的“孟母三迁”。
但好像这些对于喻欢都是无效术法,喻欢也明白如果不顺着他的意,那他今晚可能会睡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