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元:“那大家晚安。”
“五子棋怎么不说话?”许尘打开游戏看了一眼斜对角。
井元把床上很小的娃娃精准砸在于子淇床上,“第n次实验,实验结果显示老于就这样,睡觉时间十分固定,怎么叫都叫不醒,哎烨哥你怎么突然坐起来了?”
林烨刷的一下把被子掀开一个角,声音发颤的说:“我下去走走。”
手背太用力撑在床上,发出嘶的声响又急忙咬住上下牙关,靠记忆从在衣柜里挂着的棒球外套兜内掏出一盒烟。
偏偏他和喻欢的寝室是对着,一时间他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,刚举起的手又暗自放了下来。
伤口没有再往外渗血了,只不过看上去仿佛要把他吞没。
老实说这是喻欢第二次发脾气,他有尝试理解林烨的苦衷,理解他举步维艰,理解他的自责和敏感,他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生气,更多的是被隐瞒之后的失望。
他又恢复到了开学初的沉默,以及散发着让人很难靠近的冷气。
老师留下的作业草草写完,被同宿舍抄作业的周凡指出来错也是无所谓,晚饭也没有去食堂,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操场思考一小时。
喻欢平躺在床上,透过手指缝隙看到的白炽灯照的他眼睛刺痛。
李思辰摁下了灯的开关,做好了被眼神杀死的准备说:“欢哥,你翻了不下10次身了,是不舒服吗?”
他根本不知道喻欢是夜盲。
“睡不着。”喻欢踩着拖鞋从床边的楼梯下来,“你早点睡,晚安。”
李思辰猛的转头看向被手机照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的周凡,“凡啊,你听清欢哥刚才说什么了吗?”
周凡点头,“听清了,你现在就可以闭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