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思辰讲欢哥这几天睡的都很晚,明明写完的笔记还要再写一遍,”许尘说,“后来发现欢哥好像写的是两份,只不过有一份要更加上心。欢哥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讲,但我觉得他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。”
林烨没有应声。
许尘回头看了他一眼,从后面把胳膊搭在李思辰和井元肩膀上,开始讨论下午地理老师会拿出什么样的经纬度地图题为难他们。
林烨不知不觉走到宿舍楼,阳光从身后的玻璃照进来,很多人一齐向楼上跑,手里抱着课本的,拿着水壶的,聊天的,串门的。
偶然中他好像看到了喻欢,顿时浑身冒汗,他渴望是喻欢,又害怕是喻欢。
林烨挤进人群跟上前,直到他看清楚,那个人只是像喻欢,他庆幸不是他,又遗憾不是他。
上午的作文指导和下午的语法知识要点的训练强度,加起来还不如林烨和喻欢在暑假里练的高,再加上他们本身就不用上晚自习,艺术楼又成天开着。
竞赛竞赛,竞者参赛,至于能掀起多大的浪花,能不能掀起来都是学生自己的事,跟台上学校外聘的主讲老师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外校的学生第一天还算本分,大气都不敢喘安安静静写着手里的几张卷子,等把学校地形和摄像头所在方位混个熟,第二天就变了个人。
一到课间就开始把手机拿上桌面,加好友商量去轰趴或者是连线打游戏。
林烨划开手机屏幕,翻来覆去也没有一条短信,就在准备摁下锁屏键闭眼休息的时候,手机嗡嗡响了起来。
喻欢:从前有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,可是怎么样都对不齐,然后它就嘀嘀咕咕的说对不齐鸭,对不齐鸭
喻欢:我舞蹈不会
阿烨:算了,一会逃课吧
手机屏幕从亮转黑,林烨觉得心情大好,他收拾书包对梁舒说:“我逃课了,拜拜。”
梁舒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林烨这种考试前夕大摇大摆逃课的,张着嘴半天卡出来一句,“啊?大、大神,她一会可能要叫人回答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