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砚自己感觉状态很不对,也不坚持了,跟着郁书君去了医院。
挂上水,明砚坐在输液室,靠在墙上,明砚让郁书君先回去了,毕竟现在还在上班的时间。
明砚看着头上的吊瓶,思索了起来,自己是多久没输过液了,好久了吧,他记得好像最后一次输液是在大学的时候,那个时候他的旁边也还是有人陪的,不想现在,旁边只有自己,诶,也不是只有自己,隔着两个位置还有一个秃头大叔。
明砚靠着墙,闭上了眼睛,慢慢的睡着了,阳光正好照在明砚的脸上,明砚再一次睁开眼,护士正给他换着药水。
“诶,护士小姐,这是第几瓶了?”
“最后一瓶了。”护士换完说道。
明砚长出一口气,终于要输完了啊,明砚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快到下班点了,明砚又看了一下头上的吊瓶,然后拍了一张照片,发到了微信群里。
我有一颗薄荷糖:“身体告急,风紧扯呼~”
我真的超帅的:“咋的了,撸多了?”
我有一颗薄荷糖:“撸个锤子,发烧了。”
会弹吉他的小姐姐:“这么严重啊,现在不要紧了吧。”
潇洒的快递哥:“一看就没事了,有事还能给我们发照片。”
我真的超帅的:“没错,老田说的对。”
明砚笑了,这些都是个什么人啊。
我有一颗薄荷糖:“我是想说今天我就不去了。”
我真的超帅的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