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恩抬起头看着刘仁娜，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
“但是你不喜欢他？”

李知恩又底下了头，搅拌着已经变温的咖啡。

“我很崇拜他……至少以前是。”

刘仁娜又说道：“你…不想失去这个朋友，所以你在他抱了你之后没有说什么？”

李知恩点了点。

“然后，你又因为他感觉到很困扰。”

李知恩没想到她全猜对了：“嗯。差不多。”
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“啊，什么意思？”李知恩说道。

“你觉得你除了崇拜他，还有没有其它的感情了？”刘仁娜喝着橙汁问道。

李知恩皱着眉头，讲实话，她之前或者说才跟明砚来信的时候，她真的憧憬过明砚，那种感觉不单单是崇拜，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，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，她也认识了很多很厉害的人，慢慢的那种感觉变淡了，最后连那一点点的崇拜都会觉得多余了，这样说确实很…残酷，但是因为眼界和周围的环境，她接触了很多像明砚那样有才华的人，慢慢的她也已经习惯了，所以…现在对明砚的感情也好像只有报恩之情了，毕竟他算的上是把李知恩领进门的人。

李知恩看着刘仁娜摇了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跟他直说吧，没必要拖着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别说什么可是了，既然没有其它的感情，那就直说吧，不要怕，如果怕失去这个朋友，那我可以去帮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