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睛啊,喝过酒第二天就会红的。”
“啊。”明砚还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个:“真的假的。”明砚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,看了一下,确实有一点红,从卫生间里出来,明砚说道。
“你观察的还真的仔细啊。”
“不是我观察的仔细,是你醉酒的时候给人的印象太深了,叫人很难忘记。”权俞利看着他。
“嘿嘿嘿。”明砚笑了起来:“他那四个大哥的事,确实让人记忆犹新啊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疑惑,我为什么喝酒会这么的辣鸡?”
“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,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,酒量最差,不对,都不能这样形容,应该是最特别的,不能喝酒的人。”权俞利这样说道。
“我也一直很难受,你说我这个工作,以后喝酒是避免不了的,可是……我这酒量,一杯就倒,多丢人。”明砚挠了挠头。
“呵呵,说道工作,你不是做制作人一个星期了吗,做的怎么样啊?”权俞利问道。
“我啊,还能怎么样,就那样凑合着呗。”明砚端起权俞利泡的茶说道。
“那也就是说,做的不怎么样?”
“也不算吧,就是觉得太累了,跟自己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你自己想的是什么样的?”
明砚笑了:“我之前的想法是,到点上班,到底下班,然后领着工资,但是真正做了才发现,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,而且我们那个组加上我才五个人,我这算不算是最差的制作人了?”
权俞利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告诉了明砚,加油干,后面会变好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