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——
木箱的锁也掉在地上,箱子打开,里面有很多木炭还有樟脑丸,和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。再打开绳索,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阮白吓到心脏扑通扑通跳!
黑色垃圾袋里,竟然是一颗刷满了□□的人头!
人头的眼睛还没闭上,瞳孔变大,诡异至极!
阮白不敢再看,扭头过去干呕。
苏茉第一次知道一只猫的干呕声也会这么大。
箱子里的人头明显放了bbzl很久的,也就是因为刷了木炭和石灰粉还放了樟脑丸,或许还用了什么针剂来保存,所以还没有完全腐烂。
但人头的脸部却被利器划过,坑坑洼洼的沾染了白色的粉。
这颗人头,是徐泽宇的。
苏茉面不改色的把箱子盖上,再把箱子取出来。没了箱子的遮挡,下面的一个本子漏了出来。
苏茉拿起本子,打开翻看。
阮白够着头也想看,因为够得太狠,整只猫都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苏茉只好把本子房子放在地上。
这是张雅的日记本。
前面一部分是在写对徐泽宇的爱恋,青春期的少女暗恋校草,因为猜测校草喜不喜欢自己而患得患失。学校封闭式管理,老师不停更换,高三的时候教育局调了新的男老师来任职班上的班主任。
于是,日记的重点从倾诉对校草的喜欢,变成了对上课和去办公室的惊恐。
日记的日期短缺了一段时间,刚好是病历上写的张雅摔到头,去医院治疗的时间。回来以后,张雅在日记里倾诉医院的恐怖,倾诉自己的烦恼。
10月3号:“我感觉那些医生似乎对我做了什么,为什么我有时候会觉得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