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就发现,距离远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她的心泛起半点波澜。裴承安居然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他寝宫的侧殿里!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才能干出来的事?

顾绵看着从正殿缓步走来的裴承安,就这么十几步都嫌多的距离,裴承安跟走了个红毯似的。他站在她面前时,廊外的槐树散落下细碎的光影映在他那张如玉如莹的脸上,为他增添了一分岁月静好的气息。

那张脸的主人斜睨了她一眼:“怎么收拾个包袱这么久,不会是忘带了东西又折回去拿了吧?这回还有什么忘带的,正好小贵子在这,让他替你跑一趟,以后本宫这儿的人可不负责给你跑腿。”说罢,他嗤笑了一声:“脑子没忘带吧?”

呸!岁月静好个屁!!!

“我不住这。”顾绵抱着手道。

“可以。”裴承安出乎意料的好说话,接着他问:“你是想住小厨房旁边的柴房,还是竹林里那间年久失修漏水漏风的木屋?”

顾绵懵了:“……我为什么不能住点正常的地方?你这东宫里这么多屋子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我刚进来的时候花园左边那处院子。”

“那儿有人了。”

“谁啊?”

“鬼。”

别的暂且不提,顾绵现在只有一个问题:裴承安这德行是怎么当上太子的?

最终她还是住在了侧殿,并且因为她是以伴读的名义入宫,小桃并没有跟来。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,顾绵看着自己衣服上繁复的绳结,这东西怎么解?

她抬脚跑到正殿,打算让裴承安给她指派一个侍女来,不料裴承安正巧出宫了。顾绵在偌大的宫里兜兜转转,想找个宫女来帮她解决一下这个更衣问题。

转了一大圈后她悟了,这东宫好像根本就没有宫女!八卦诚不欺我,裴承安果然是个断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