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中的太监宫女少的可怜,总共也就那么十几人,随风想了一圈,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,却对她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,随风的眉目间不禁多了些许凝重。

本以为只是哪只藏匿在东宫中老鼠溜了出来,现在看来应当是背后另有其人才是,他冲着暗处做了个手势,示意暗卫不必行动,先看看他要做什么。

那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,四下查看了一番,发现屋中确实无人,胆子就变得大了起来,径直走向了摆满折子书籍的书桌。

随着不断的翻找,一摞原本被放在折子底层的纸张捏在了她的手中,那人脸上浮现出一摸愉悦的笑容,轻声念了一句:“不枉我……可算是……”

那人声音太小,随风隔着大半个屋子,只能隐约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。

他目光微沉,面容严肃的看着那宫女,不管来着何人,所谓何事,既然敢踏入书房重地,便是触碰了殿下的底线,随风的手指微抬,两名暗卫会意,飞身而下。

当即两把泛着冷光的长剑就搭在了对方的脖颈上,只要稍动一下就会血流成河。

那人显然是没有料到,神色惊慌失措,连忙举着手一叠声的讨饶:“你们干什么!快放开本……”

一开口可算是让随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,他毫不客气地用帕子狠狠的在那人脸上擦了两下,露出那张脸原本的模样,正是那天跟着顾大小姐一起逛青楼还被殿下抓了个正着的闻致,闻小公子。

暗卫们显然对他很是熟悉,收回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。

闻致一手举着那一摞子纸,一手攥着袖子擦了擦脸,哀嚎着:“哎呦!疼死了!随风你动作能不能轻点!弄毁了本公子一张花容月貌的脸看你拿什么赔。”

随风不客气的拿走了他手里的那些纸,随手翻了翻,当即就被惊到了。

手中数张皆是顾大小姐所画的自家殿下各种奇怪姿态的图画,就这么走马观花的翻看一次,随风不禁被顾绵的高超画技震惊到了,图纸上的殿下是他平日里不曾见过的鲜活模样,仿佛沾染了人间的烟火气般,是个眉目生动的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