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耳力过人知道方才禀告之时无人在附近,他都要以为顾大小姐一直在书房里了。

铭十纠结的看着底下的两人,他越看越觉得闻小公子非常有可能是自家殿下的情敌,想到方才禀告时殿下说他自有法子,不知道顾大小姐来此是否是殿下安排的?

他暗暗决定等下回去时定要向殿下确认一下。

顾绵对闻致的体弱多病有了深刻的理解。

原以为裴承安说的多少有些夸张,没想到他竟真的是如此娇贵,动不动就生病吐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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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外,倚翠楼外。

小同子拎着采买到的东西,在楼外徘徊着。

他没想到蕊儿所托的送信之地竟然是京城最贵的酒楼,他搓了搓手,想起蕊儿把信交给他时的笑脸,终于鼓起勇气踏了进去。

很快就有伙计不着痕迹的上前拦住了他,询问道:“公子可有入楼令?”

入楼令?

蕊儿除了那封信并没有给自己别的东西啊!

小同子的嘴唇嗫嚅了几下,那伙计看他似乎是拿不出令牌便解释道:“咱们小店需要持入楼令方可入楼,公子若是没有,不如等到下月十五,届时楼里会出售下个月的入楼令,公子便可以持令入楼了。”

小同子一听,竟要等到下个月,顿时着急起来,央求道:“劳烦行个方便吧,实不相瞒我只是替人送封家书,不占位置的。”

那伙计一听家书二字,面色顿时从原先的几分敷衍变成了十分的认真:“公子所说家书可否给小人看一眼?”

小同子掏出那封信,递到那伙计的眼前让他看了一眼。

确认过这确实是主子要的信件后那人面上笑容又深了些:“既然公子只是送封家书,那自然可以进去,公子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