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人命关天,你确定?”
秦晋武问得淡然却有着莫名的压力,小桃在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罗净清抬头看向秦晋武,眼神坚定:“我确定。”
秦晋武咬肌动了动,没再说什么。他缓缓收回手,比了个请字。
罗净清看了一眼秦晋武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:难道他发现我是装的?
她的诊脉的确就是一个幌子,她哪懂什么把脉。但她给的药不是胡乱给的,在她来之前她就去了店小二说的那家药铺,找到曾经偷偷帮刘福根医治被打的一个月起不来的那位大夫,得知其实刘香织父亲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,也就是长期劳累积累下的,他的疼痛服用药物只能缓解,必须针灸才能治根。可是大夫就帮他针灸了一次自己也遭了难。
这么想着,罗净清忍不住又看了眼秦晋武。
这一切被小桃看在眼里,她心里是既担忧又欢喜。
罗净清拿起桌上的一个碗,随后对刘香织说道:“那个‘药’你们已经用完了,一旦你父亲疼痛难忍就用这个碗,半碗温水就行,这个药粉搅拌后让你父亲喝了,痛是会痛一会儿,但过一会儿会有缓解。这药无法根除刘老爷的病,只能缓解他的疼痛,不过你放心,我们会尽快请大夫来医治。”
“多谢傅大哥!”刘香织差点又要跪谢了,被罗净清双手托着跪不下去。
秦晋武的眼神则是落在了罗净清托着刘香织的手上,随后移到她脸上。
四人再次走在回镇上的路上,又一次罗净清和秦晋武在前,小桃和宁文在后。这青天白日的,小桃也不担心走不稳了,她跟在后面暗暗观察前面两人,却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对。
不知是不是罗净清诊脉赠药的事,秦晋武不像来时那样与罗净清攀谈,气氛一时颇为沉闷。
罗净清朝后看了眼小桃和宁文,转头看向秦晋武率先打破沉默说道:“不知秦兄对刘家如何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