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凝结在罗净清脸上,随后她还是起身看着走近的秦晋武说道:“回来了?吃晚饭了吗?”
秦晋武已经走到罗净清面前,他抬手抚摸罗净清道面庞回道:“吃了,今日还好吗?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罗净清往后退了退,却被抵在桌前不能动弹,鼻端的香味愈发浓郁,熏得她头疼,她连忙说,“我去帮你兑水洗澡?”
“好。”秦晋武回道,目光却锁定在罗净清身上,直到人影消失在门帘后,他才低头看向桌上的绣品。
一看就是稚嫩的手法,本是贻笑大方的作品在秦晋武眼中却透着一分可爱,如他进屋时看到的罗净清自我欣赏的样子,他笑着欣赏着罗净清的佳作。当秦晋武看出罗净清绣的是“秦”字时,笑容瞬间冻结。
他记得罗府三小姐不识字,但看绣品上事先写出来的浅浅的秦晋武三字,字迹娟秀小巧,如罗净清的人一般乖巧。这字迹不可能出自秦叔之手,更不可能是母亲所书。
秦晋武看向浴间,由于门帘阻隔,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,自然不知道罗净清此时正咬牙切齿着。
身上沾着胭脂水粉就敢回家,真当我是死人吗?!就算再不看好不喜欢跟我的婚姻,圆房第二天就出去拈花惹草,真得像话吗?!烫不死你!我帮你兑水洗澡!哼!脱你一层皮吧!
罗净清气愤难当,她由于身份转换需要,现在乔装用的都是不带香味的,至于其他带香味的东西一概不用,就怕气味出卖了她。所以她身上是不可能有胭脂水粉味的,而且从那香味判断,她百分百肯定秦晋武去了烟花柳巷之地。
一时的气愤让罗净清第一次没有仔细去思索背后的真正原因,她想到刚才秦晋武看到她时的眼神,就目前这种心态她怎么可能跟他同房!
罗净清出来时,脸上带着热气的微醺,秦晋武脑中哪有罗净清认不认字的问题了,他正想搂着罗净清时却被她轻轻推向浴间,其用意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