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”校尉令道。
付尘听言,懈力起身。
校尉站起,面色有被方才压制后的红印子,他心知只要青年手劲再下些狠力,真有当场毙命之果。
不知他是有意松懈还是果真差那一着的勇力,校尉面色沉了沉,但看这青年低头躬身的闷模样,道:“前些日子命你开始练的基本功都练了罢?”
“练过了。”
“没什么长进,”校尉直接道,“旁的不说,现在先开始站桩立定。今日整个下午都无事,我就在这儿盯着你动作。”
“是。”付尘应道。
原本木讷的模样动起来便要脆利不少,两脚开步,含胸拔背,一瞬就仿佛进了入定之态。
他们站的这位置原本偏训练场的东隅,午后时分正是一天中热极之刻,校尉几步退后到凉荫处,留着青年站桩正照在日头下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过,青年平视于前的目光悄悄转自向上,空中高悬的火球似有无穷的活力和光热,篷篷然自其毛孔蔓延至心中。
付尘胸中提起一口内息,悬在丹田中岿然不动。
日暮渐降,校尉抬眼瞟了下不再刺目的光线,悄悄向前靠近立在场中的人。
缓慢移动的黑色影子落在身后。
然后是起脚一记利落的横踹,直奔向青年后腰。
“嗯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