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尘摇头:“都是皮肉伤,早便好了,不要紧。”
唐阑闻言拉过他,帮他敷上伤药。付尘下手很重,动作也潦草,看着那边唐阑小心翼翼地抹法,笑道:“都是在军中呆过这么长时间了,何必在意这些小伤。”
唐阑瞥他一眼,道:“你这抹法儿,回头身上留下的都是疤。”
他又从帐中翻出一套衣服,递给他:“你先去换上我的衣服罢,营后河边可以供将士洗澡。”
付尘闻了闻身上的馊味儿,也难为刚刚唐阑靠近时还能强忍着,他微笑接过:“多谢。”
唐阑目送他出帐,默默收起了药膏,沉了沉面色。
此时河水已有逐渐入冬的冰凉,军营中的汉子到底是身体强健,也不怕这河水的冰冷,直接就河水洗浴,有甚者还可趁机练练冬泳。
毕竟是小胜蛮军,心中自也畅快不已。
付尘从河中出来时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赶忙穿好衣服。
头发还水淋淋地贴在身后,付尘走向军营。此时主营外聚了一大群士兵,人后之兵皆是探头探脑地向前挤,只是悄无声息的。他心忖应是煜王回营,犹豫了一刻,还是上前跟了过去。
“付尘。”
身后有人唤他,他回头一看,正是魏旭,几月不见,倒觉得他内敛了不少。
付尘轻笑道:“你的甲衣我洗干净了,多谢你。”
魏旭朝他看了一眼,又转过眼:“天气变凉了,刚洗完怎么不回营?”
付尘反问道:“是殿下回来了吗?”
魏旭答:“廖将军不让他们进帐,你不如先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