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美目显疑,但见这青年面上又没了方才的兴致,也不再多言,道:“是。”
屋中彻底变得空空荡荡,窗边红纱轻移,早已不复先前畅言欢歌的光景。
唐阑望向几丈开外的红帷,蓦然笑道:“这屋中布置得同喜房一般,看着倒也热闹……”
房中并无答响,仿佛他一人独坐在酒桌前自言自语。
唐阑笑意敛了敛,道:“我先前所言,不会背信,三年之内,功成相迎。”
片刻的静默。
“我并不怕等。”
帘后恍然有女子娇音沉声言道。
唐阑饮干酒盏中最后一滴酒液,微微勾了下唇角,桃花眼半掩,道: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等不及。”
那唤作“成晢”的女子又道:“是你的早便是你的,何由需你等?”
唐阑叹笑一声。
二人静默片刻,女子又问道:“你寻的谁的关系才保下这香阁?”
“嗯?”唐阑一愣,转而道,“朝廷降旨归公,我于军中一介武官,此时何能公然作对……”
“不是你?”那女子也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