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尘掀起倦眼看他,寡淡笑道:“……怎么,我这戏做得这么拙劣?”
“不是,”晁二忙道,“只是大哥一贯是讲理的人,遇上事难从不会那样逃避问责。”
付尘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哑道:“你这评价倒也新鲜,从前还没人这么说过。”
晁二闷闷道:“大哥有时……只是不自知而已。”
付尘阖目沉默了一会儿,睁眼起身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不扰你了。”
“大哥,”晁二在其后道,“若是因我们挑动起王部同出逃叛部的纷争,你有法子全身而退么?”
付尘步伐一顿,回首道:“……你不是还挂念着和呼兰部的争仇?当初我和暚公主有约在先,这些事,迟早都会有了断。至于退路……我会设法保下兄弟们,倘若王部因自顾不暇无法保全,提前率众出逃,亦是良策。”
说罢,付尘便趋步离开,给他阖扣好门。
室内光线一下子浅暗下来,青年原处呢喃:“……我问的是……你的退路……”
午间赫胥暚进了内寝更衣,忽听得敲门声起:“公主,有东西送。”
这边换了外衫,上前启开门,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娜仁入内,在屋里寻了一胡床坐下。
“甚么东西,赶在这时候送?”赫胥暚一边系上襟带,一边问道。
“不是我送来的,是公主心心念念那人送的……”
娜仁敲了敲手上盒子,调笑道。
赫胥暚手上动作一顿,转眼瞧她:“胡说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