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莫子衿来说,任何书轴画卷,只要莫子衿想,很快便能翻读下来,而且还能过目不忘。
她翻开桌上的那本经考,讲述的是厄弥神教的故事,这是当下比较多人虔信追随的教派,莫子衿撑着下巴便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“我讲读此书的目的,并不是要求大家去追随厄弥神教,只是去感受一个神教在人内心所散发出的无限精神力。就像我们普遍信奉月神一般,我们从月神那可以得到很大的支持。”
“请问,先生为何不直接选取‘月神’来讲解呢?”
这话打断了莫子衿的思绪,她抬起头,只见一瘦弱的女子一袭淡黄色衣服在身,站在莫子衿左前方的位置,与老师共同交谈。
“如果选材‘月神’,我相信很多学生大概都会比较了解。但我我之所以想要选‘厄弥神教’,是因为它是这两年迅速发展起来的。我想与你们一同谈论。”
莫子衿打着呵欠听着两人一来二去地交谈,不由得感叹那个女人的认真。
直到她听到那人说:“先生可认为‘情’是在这尘世中最坚韧的信仰?不论爱恨苦乐,不论光明亦或是黑暗,一个‘情’造就了多少人,也毁了多少人。”
莫子衿便听不进先生所讲,沉浸在这句话里。
因为她自己便是这样,凡事由心,凡心由情,凡情为苦乐。实则处处为情所困。
正当她感慨这个女人透彻的感悟时,袁梦凑了过来,用手肘戳了戳他。
“诶。”
“什么?”莫子衿看她挑着眉,一脸疑惑地侧头靠过去。
“我听说那是你的未婚夫郎,太傅世子秦言。”
听完这话,莫子衿瞪大了双眼,内心掀起一丝意外。
什么?!他是秦言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