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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啊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,大小姐,gay本来大多数人都不认可,更别说老一辈了,”他将热饮捧在手里,突然安静下来,“我们谁都不要插手,他自己可以。”

对慕若初的了解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,他一意孤行的性格,赵诗觅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,所以也不清楚,沈安遇所说的“可以”是,可以说服肖衡的父母,还是,可以让自己放弃肖衡。两者都很难,她想,对慕若初而言恐怕更难的是后者。

看到赵诗觅又在发呆,沈安遇恶作剧的将饮料靠近她的脸,突如其来的物体让她本能的迅速闪开,沈安遇看着她的反应笑的前仰后翻。

这种恶作剧沈安遇在高中时是乐此不疲的,尤其是夏天。夏天的天气总让人觉得皮肤都是燥热的,有次在沈安遇的困难期(他每月有零花钱,按表现发放多少,困难期就是本月的零花钱很少并且又到了囊中羞涩的地步),难得慷慨请赵诗觅吃冰棍儿,当她满怀期待的在一边等待时,沈安遇拿着冒着凉气的可乐放在她脸颊。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感觉,像只炸了毛的猫,汗毛四起。

“幼稚。”

“那我给你说个更幼稚的,”他的笑意还没退去,兴致盎然的接着说,“张灏往千绘的红酒里放过一次醋,后来千绘就在他喝的所有饮品里加鱼汤,一连几天,他除了白开水什么都不敢喝了。”

慕若初和肖衡的事被沈安遇成功的引开了话题,沈安遇不愿意多说,赵诗觅便也不再问,事情怎么发展都不是他们能改写的。他们能做就是,各自安慰。

虽然多说无益,她还是去了医院看望孟云。

孟云在普通病房,四人间,目前只住着三个病人,但陪护的看望的却将病房挤得满满当当。赵诗觅到的时候看她头上包着纱布,但并无大碍,只是一脸愁容。

肖衡接过赵诗觅手里的水果篮,搬了椅子让她坐。见她摇头还以为她的洁癖嫌弃椅子脏。

赵诗觅见肖衡拿纸巾过来,一丝尴尬爬上脸颊,便附在他耳朵上小声说,“我一会儿走,你出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