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住手指,无声抽泣,可是痛楚一点宣泄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明白楚泽汐的心意,可是她怎么可能再次自私的把他绞成乱麻,让他成为不负责任的人。他为自己守护的人对她做了残忍的事实,不是不恨,可她更愿意把这份怨恨转变成回忆过去完美的楚泽汐。
她爱得,是那时一种单纯的憧憬和他的温暖
颤颤巍巍打上几个字,又快速删掉,盯着“结束即是结束”六个字失神片刻,隔壁的抽水声吓得她浑身一凛,不小心把信息发送给楚泽汐。
做贼心虚似的,把手机也扔进马桶冲走了。
脚步不稳在酒廊撞到一个人,浓浓的香水味让她一阵头晕,迷迷糊糊的说声“对不起”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卡座,只剩下沈安遇一个人。
“石头和张灏呢?”赵诗觅大舌头问道。
“刚才怎么了?”把她端起的酒杯换成果汁问道。
成功把酒抢过来,嘀咕道,“少管我。”
沈安遇还要说什么,一位侍者端着一杯调好的酒给她,“这是那位小姐送的。”
疑惑的看过去,散台中仔细辨认片刻,原来是之前被慕氏辞退的安娜,她摇曳生姿扭过来,和赵诗觅手里的杯子碰一下,话对她说,眼神却盯住沈安遇,“赵总监,没想到在这巧遇,听小优说你辞职了,我几位朋友也是开广告公司的,赵总监是否有兴趣到他公司就职?哦,这杯酒是我请的,以敬我们曾经的同事之情,或许也是未来的。”
赵诗觅站起来,打了个趔趄,沈安遇赶紧扶住。“这酒我替她喝。”
原想说些什么话,怕他抢,一口气灌下去,这酒微苦,极其辛辣,嗓子到胃一路火烧般,她捂住嘴不住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