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番折腾,段砺之也酒醒一半了,脑子也灵活些了,“不对呀,黑风岭要打的是傅忠义,怎么忽然偷袭咱们了?”
铁柱也纳闷,“是啊,难道黑灯瞎火的,他们搞错了?”
段砺之稍一思量,便想到了这其中的关窍,气愤道:“咱们中计了,被姓傅的老匹夫耍了。”
铁柱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,“旅长,这不能够啊,土匪怎么会听傅忠义的摆布打咱们呢?他们不是结过梁子吗?而且傅老头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搅和土匪和咱们打仗,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段砺之道:“黑风岭的土匪本来就是要打傅忠义的,可是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上咱们动身走的前一天来,哪有这么巧的事。黑风岭的土匪各个都精着呢,明知道咱们在这儿还敢来捣乱,那不是找死吗?咱们在这儿逗留了这么多天,你见过一个土匪影子吗?今儿的土匪八成就是那个老匹夫故意引来的,他这是硬逼着咱们把他的烂摊子接了。”
“可是那也没道理呀,黑风岭就算放着傅老头不收拾,也犯不着招惹咱们呢。”
“那老匹夫一定是给土匪透了信儿,说咱们到这儿是来剿匪的。黑风岭那窝土匪也知道明刀明枪的肯定不是咱们的对手,这才想先下手为强,搞了这次突袭。”
这么一说,铁柱也明白了,恨声道:“我崩了那个老混蛋去。”
段砺之叫住了铁柱,“行了,先别管姓傅的了,黑风岭下来了多少人?”
“他们有三百多条枪,有一大半都是好手,能以一当十的,就傅忠义手里的那点人还真不一定够堵枪眼的。”
闻言,段砺之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半晌,铁柱等着段砺之拿主意,“旅长,咱们是打是撤,您好歹说句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