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明黄色的信封，叶凡心中一恸，万年前杞柚也是送给自己这一方信纸：

“吾神族杞柚与龙族叶凡，自开阳一万一千年成婚至天权元年，一万七千年夫妻情分，期间虽颠沛流离，然心如磐石，不曾转移，今吾决意休夫，死生不复相见。叶昭、叶甯系龙族后裔，复归东海，永世不入三十三重天。”

如今儿子也要这般？

母子俩是何其相似：

“父皇，

恕昭儿不孝，为与惜音相守，只得自剔龙骨，如今我已不是龙族，今后不能侍奉您左右，若有来世，必化身水族，报答您的养育之恩。

不孝子，

叶昭”

叶凡身形有些不稳，叶甯急忙前去扶住父亲。

“父皇，您没事吧。”

“甯儿，昭儿现在何处？”

“哥哥，哥哥在南天星昆仑山清河镇。”

“那‘惜音’是？”

“是一凡间女子。”叶甯看了父亲一眼，哥哥向来省心，是父王寄予厚望的未来储君，此番为了柳惜音，竟，怕是父皇难以接受。

“甯儿且先下去吧，容朕静静。”

叶凡弹指灭掉了宣德殿内所有的烛火，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。

……

“凡表哥，你说我们给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呢？”

“昭明磊落，便唤作昭儿吧，叶昭。”

……

“父皇，您看昭儿这篇字写的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