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俞老师。”更衣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,余以弦靠近了些,小声地唤着。
“嗯?”
“您今晚有空吗?一直说想请您吃个饭都没机会。”下课的时候都七点了,再吃个饭怎么都得跟家里那位报备一下吧?再或者有可能也带来一起吃?那她是不是有机会见见俞老师的女朋友了?
“那倒不必了,好好练习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”
俞萌合上衣柜,瞥了余以弦一眼就走了。
余以弦的笑容僵在脸上,这人怎么油盐不进,好像全世界只有演戏演戏演戏!
她心里吐槽满天飞,归队的动作倒是十分迅速,毕竟俞萌都已经出去了,她不敢在里面待得太久。
今天的练习比较难,做了一个即兴表演之后就开始练习形体方面的内容,舞蹈专业出身的宁然总算是找到自己擅长的东西了。
她长胳膊长腿,往常练习演艺技巧时总有些放不开,面部的表情调动也比较僵硬,这些时日下来也有点进步吧,可比起余以弦确实差得较远了,不过好歹她愿意下苦功夫,俞萌对她的表现还算是欣慰。
余以弦小时候那点舞蹈童子功倒也能派的上用场,虽然比不过专业出身的宁然,却也是一板一眼有架势,加上她身材匀称,线条优美,一些基础的形体动作也做得很不错。
裴玉婷就没那么好运了,她比两人要矮得多,身材不胖却比例欠佳,三人一同做些舒展的动作时,镜子里的她总显得别扭。俞萌批评得多了,她本人似乎也有些丧气,眼睛总在另两人身上打转,却老是模仿不来。
余以弦看着她心情焦躁,她从小脑子就灵光,学什么都很快,碰上这种笨拙的,她无法感同身受。她也不忍再用遗憾的眼神看裴玉婷,因为她感觉俞萌要是再多说一句,裴玉婷就能当场泪洒练功房了。
这里没几个人,一哭全都要看见,实在太伤自尊了,余以弦尬点极低,见不得这种场面。
“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啊?”休息时分裴玉婷开口问,腔调里有哭意。
“是啊,以弦真的好全才。”一旁的宁然也不吝夸奖。
余以弦扯着嘴角,她不好应也不好否认,应了呢像是在骄傲自大,否认吧又显得虚伪至极,索性回以微笑,算是礼貌。
裴玉婷眼神暗暗的,在她看来,余以弦这笑容,敷衍十足又带着些许嘲意。但很快,这股压抑的情绪就过去了,俞萌今天对她们不错,因为练习开展的很顺利,下午居然能提早下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