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中,江乔手中的梭子由慢至快的在经线方格里上下穿梭动作着,梭子每一次穿插后,她都会用木梳将梭子穿过的纬线轻轻梳到底。
而在那之前,经线还要通过一个翻转分经棒的动作,从上层成为下层。
两线这样来来回回的交织,布就能慢慢成型了。
江乔手上动作不停,一片深肉色的布出现在众人眼里。
叹为观止,这是众人看完一个织布全过程后的唯一感受。
等江乔把那块布拿下来,众人互看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浓浓的兴趣和跃跃欲试。
没想到布是这样被制作出来的。看起来挺简单啊,似乎还挺好玩的……
确实挺好玩,不然江乔也不能撑着觉不睡连着弄出来五块布。
她就是没玩过瘾!
兽筋布不吸水,没法拿来洗澡洗脸,众人传着拿在手上稀罕了会儿,喜笑颜开的跟吴小燕学着怎么处理麻、怎么搓线去了。
于是等江枫回来,就发现众人干活的热情空前高涨,食堂空处晾着一排排麻杆上剥下来处理过的皮,密密麻麻的,场面非常壮观。
余令梅笑笑,把江乔干的事说了一下,又道:“有这么一块用不了的布在前面勾着,能不加油干么?等麻布弄出来,干什么不行?”
江枫失笑,回头就抱着江乔稀罕了好一会儿,边揉她头边夸妹妹聪明。
人家是望梅止渴、画饼充饥,全凭意志和渴望撑着。他妹妹这是直接把梅子和大饼放在屋顶上,逼着众人爬上去拿啊。
江乔脸都被哥哥揉变形了,她拍掉哥哥的手,理理被他弄得乌七八糟的头发,一脸无奈和愤愤:“哥哥你下次能不能不把我头发弄乱啊!知不知道我很难梳的!”
“哟,两天不见就敢嫌弃你哥了?过来!你这头发怎么不好梳了?”
兄妹俩打打闹闹着,像是回到了小时候。玩闹了会儿,兄妹俩也去帮忙用刀剃麻。董华和另外两人去做晚饭了,刚好顶上他们留下的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