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影噎住,听沈暮时道:“我们现在也没有让你说话,按照你的说法,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裴笙:“你……”
苏夕影干笑几声,站起来对沈暮时道:“他没有恶意,解开吧。”
沈暮时胳膊环到胸前,绕裴笙踱几步道:“说三句自己是傻子,我就松了你,要不然你就跪在这等鬼把你拖走。”
裴笙脸都憋红了,半晌低下头,泄气似得喊道:“我是傻子,我是傻子,我是傻子。”
宋言这间屋子所在的地方有些封闭,那句“我是傻子”的回音响了好一阵,才渐渐小了下去。
裴笙在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“我是傻子”的喊声中,险些怒火中烧背过气去,用力按了几下人中,手一滑撮到鼻子,于是他一边揉撮疼的鼻子边道:“可以放开我了吧。”
沈暮时在他胸前心口处比划一阵,拔|出十几根细针。
苏夕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那确确实实是细针,能在屋顶倒下去的一瞬间将暗器准确无误地插|进对手心口,这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寒光一闪,下一刻已经被沈暮时收回到袖子里。
沈暮时道:“你就是裴笙?”
裴笙点头。
与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果然有些熊孩子就是欠揍。
“你是怎么从省司监跑出去的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上一批人祭。”
“我,我,也没干什么。”
他支支吾吾不肯说,苏夕影想到省司监檐下传言,裴家是名门望族,应该不能出现重名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