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中。
这两日的百里卿梧因着苏曼歌在身边的关系。
手臂上的伤势已经没有前两日那般疼。
甚至还可以轻微的活动。
自从那日燕玦把虎符给她后,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燕玦出现。
然而她也没有去追问,不是不想知道燕玦要做什么。
是那个人好像那日从房中离开后,便彻底消失了一般。
就连慕容井迟都没有在出现过。
偶尔问起百里棠,百里棠也是不知所以。
百里卿梧内心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就感觉好像她要触摸到真相,却是因为面前模糊不已让她触摸的只是幻影一般。
看着眼前正是给她换药的苏曼歌。
百里卿梧又一次的问道:“曼歌,你这两日真的没有见到燕玦吗?”
正是在缠着纱布的苏曼歌手顿了顿,抬眸看这百里卿梧。
“没有见到,就连燕玦身边的近身侍卫都没有看到。”
苏曼歌说完,继续缠着百里卿梧手臂上的纱布。
百里卿梧神色微变,但也没有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