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百里卿梧的目光从他的侧颜上移开。
她当然知道燕玦的意思。
秦寅光明正大的挑衅百里卿梧会利用百里昌失踪的事情做文章 。
显然在辈分以及同姓百里上,百里卿梧的确是占尽了下风。
虽然有人知晓整个百里家嫡房和庶房有隔阂,但牙齿和舌头都还有闹别扭的时候。
但百里卿梧对百里昌下毒手,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对长辈下狠手这叫不孝。
若是秦寅在将元宗帝一事放大制造流言蜚语。
这叫犯上作乱,为不忠。
但是现在秦寅的身份并非太西秦家家主,而是南疆风洵的人。
在大燕来掺合帝京氏族以及裕亲王府的事情,这就不能像秦家主身份那么为所欲为了。
燕玦见着百里卿梧沉默,薄唇微动。
想说什么,却觉得好好做事比嘴上功夫来的实在,便只看着她。
有些炙热的目光盯着她,百里卿梧挑眉。
“你来这里陆隽知晓吗?”百里卿梧问道。
“我来这里和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燕玦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,不由的摸了摸脸颊,“这么看着我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