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用这里的木料,那是用哪里的木料呢一个模糊的想法飞速划过夏秋遥脑中,还没等她抓住,又在锯木声和许小然的哀叹声中划走了。
“简直是天壤之别啊”
许小然肺活量应该特别好,口罩完全不影响他的口才发挥。
四周的雾气越来越重,能见度也越来越低,夏秋遥打着手电筒一直给众人照明。
“啪”,一滴水打在她头上。
夏秋遥抬头,越来越浓的雾气在树间逐渐凝结成实质,顺着叶片露珠一样滑落。
没几分钟,“啪”,又一滴水坠下。
许无他们也被掉落的雾水打了几下。
许小然站的位置不巧,连着好几滴豆子大的雾水砸到他头上。
他动作慢一拍,歪头躲闪却仍没避过。
那股化学染烫的气味顿时重新被水激活,夏秋遥隔着口罩都闻得到。
“许小然,你得换个位置站。你的头发不能淋雨吧?”夏秋遥问他,“我记得烫过后两天之内不能洗头来着,不然就白烫了。”
许无插话:“我背包里有伞。”
夏秋遥看向许小然,他要敢说“秋遥姐帮我撑伞”之类的话,她就敢拿剪刀把他这头卷毛剪了。
许小然眼睛弯了弯,夸张的晃着满头秀发,语气若无其事:“没事,不卷了就不卷了,我还年轻还有很多头发,下次再烫就是了。”
月亮队的地中海男要在这,准得打起来。
他想了想,又说:“不行,下次就不烫了,我要换成那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寸头。”
他眼睛亮亮,“在头发还给力之前,我要尝试各种发型,这样才不枉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