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脸男砍的是一颗粗树,树径比他们那颗要大上好几圈,树皮粗厚。相对于树的直径,他可以说是毫无进展——
夏秋遥下意识想提醒他要下暴雨了,再者这么粗的树凭他一人是对付不了的,但想到马脸男之前的态度,她又闭紧了嘴巴。
说这些话,马脸男肯定觉得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要防碍他的伐木工大业,阻止他拿第一名。
您慢慢砍吧。
夏秋遥移开手电筒,接着往前走。
许小然那歌调子简单、歌词洗脑,配上他独特的许式唱法,唱得人不知今夕何夕。
后面的许无也跟着不小心串了频道。
魔性到,发光菇都颤抖起来。
“嘎嘎嘎小夏子,加油逃离糖果镇嘎嘎——”绿头鸭嘎嘎合着声。
森林里诡异的氛围又添了一分。
三人被许小然的歌声撵着,步子越走越快。
以疾行军的速度,众人很快来到出口处。
没有迷路,没有陷入幻觉,没有遭暴雨淋透心,顺顺利利地扛着木料走出了发光菇森林。
“好险,差点要淋雨了。”许小然长呼一口气,停止歌唱。
话音刚落,只见白光划过天空,雾气四起,森林外也急速变得潮湿昏暗起来。
许小然怕是个开过光的乌鸦嘴。
“快跑——”
还好外面的路不粘腻,没有蘑菇残骸,比森林里容易走得多。
四人加速度冲向小木屋。
近了近了。
破破烂烂打满补丁的小木屋可真漂亮,连屋顶随风鼓起的斑驳床单看起来都分外动人。
夏秋遥踏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