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果怪都是些小心眼子, 大家可要小心别得罪它们。不然就等着夜半敲门吧。”
“我之前就说不是什么血雾吃人, 就是这镇上的糖果怪干的。早和小吴说了,他还不信,啧啧啧看看吧。”
粗眉毛得意洋洋抖着腿,在屋外高谈阔论,他甚至都不加掩饰,任由这份得意从每个毛孔里流出。
“你这么大声,会吵到隔壁街糖果怪的。”许无啜着笑从粗眉毛身边走过,他将食指放在上唇,比了个嘘的姿势,“你说过他们很小心眼的,小心晚上来找你哦。”
粗眉毛笑容凝固。
声音渐小。
“哎你、你唬谁呢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许无早已走远。
“是这个人。”小糖块隔着衣服布料,对着夏秋遥腰部奋力飞起一脚。
一脚之后,再一脚。
夏秋遥不禁扶额。
倒是不痛,毕竟小糖块的体型摆在那里,力度不大,感觉就像有人拿手指在轻戳她。
但就很离谱。
反复被戳的夏秋遥:
“行了行了,我听见了,你别踹了。”她默默走去无人处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小糖块哈欠连天:“昨晚我看到的,是刚才在说话的这人……”
夏秋遥:“高个子的那位还是矮个子的粗眉毛?还是李秘书?”
时钟拨回至前一天夜晚。
夏秋遥回到自己的蘑菇屋。
关紧门,放下背包和小糖块,她立马盯量起自己的房间。
灼灼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