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秋遥的东西都在“三个臭皮匠”微波炉里,浑身上下只有一串瑞士军刀和一个小糖块,她想了想,把瑞士军刀丢进藤筐里。
用气声对小糖块说:“装死别出声。”
鼠头男一脚踹翻脚边的藤筐:“你们这是什么节目?养鹰种田类的?你这身稻草糊上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鼠头男的声音又尖又细,真有几分像老鼠。
“跟你说,爷不参加,爷赶着去接孩子放学。别耽误爷的正事。”
鼠头男不屑的放声大笑。
笑声隔着面具,格外扭曲刺耳。
被踢翻的藤筐滚至红裤子大妈格子里,大妈拿腿拦住藤筐,放下手里的大米,把筐子扶起,喃喃道:“多好的筐子,不要了可惜。”
稻草人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:“农家乐项目开始,请各位游客把随身物品放到筐里。”
它语调平平:“我是项目的监工,不执行者会受到惩罚。”
“你爷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。破烂稻草人装神弄鬼吓唬谁呢。”鼠头男说着抬腿便走。
稻草人长长的胳膊拦在他面前。
鼠头男嘟囔了一句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”,抬脚便踹向稻草人。
被踹到的稻草人岿然不动。
红裤子大妈站在筐子旁看戏,手中的鸡蛋和米迟迟没有放进去。
“闺女,这东西放进去一会还给咱不?”大妈对于巨型稻草人没什么看法,甚至不多惊恐,但对于要给出自己的东西这件事情很是心疼。
夏秋遥还没回答,耳旁又是“砰砰”两声木仓响。
“跟你说了别拦着爷,子弹它不长眼。死了是你命不好,碍了爷的事。”
鼠头男转身看向旁边格子里的黑色猪头男,得意道:“一木仓一个,解决了。强哥,咱们走。”
“谁允许你走了?”稻草人沙哑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