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秋脸也还红着,几不可闻的轻轻嗯了一声。
等谢殊走后,为了圆这个谎话,戚秋只好让山峨下去守着,拿出马车里一直有备着的衣裙换上。
这都叫什么事!
戚秋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竹林园里头响着丝竹声色,热闹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应是席面已经开了。
戚秋换了衣裳,下马车快步走着,进到园子里却彻底傻了眼。
因是竹林园,门口里面种满了竹子,放眼望去,整个园子修建的跟迷宫一样,戚秋只觉得眼前一黑,顿时窒息。
这,她能在天黑之前摸进宴会的地方吗。
本来就有些迟了,再不赶进去,指不定就要被人怎么说三道四。
可山峨和水样也是头一次来这儿,秦家领路的下人也不见了身影,戚秋是束手无措。
戚秋顿时有些急了。
她完全没想到这竹林园里头竟是这个光景,早知道就不让谢殊走了。
踌躇着,戚秋又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,路过一个拐角,脚步猛地顿住。
只见拐角处,谢殊腰杆挺直,背手而立。
风吹竹叶,上面偶有残留的白雪尽数落到了谢殊的肩头,桀骜的少年意气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谢殊站得一动不动,耳尖还红着。
戚秋一看,本平静下来的脸也又开始红了。
她走过去,低头看着脚尖,声音小得还没有远处的丝竹之音大,“表哥,你在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