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郡主说得直白,直指秦家刁难人。

此话一落,满园皆静。

周遭贵女面面相觑,心道今日真是来对了地方,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。

安阳郡主与秦仪本就两看生厌,此时乐的拱火,期盼着戚秋能和秦仪吵起来,她也能凑凑热闹,帮腔两句,说不定就能看见秦仪吃瘪。

众人的视线又落到了戚秋身上。

戚秋自然知道安阳郡主的那点小心思,但她求之不得。

初入京城,在这种贵女云集的宴会上,她自是不能软下去,要好好立立属于她的威势,不然以后任何一个人受了张颖婉的撺掇,都上来挑衅,她还过不过了。

眼眸微垂,戚秋好似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刁难了,面上挂着一丝难过,“原来,本是有引路的下人,只我自己没有。”

秦仪一噎,顿时瞪大了眼睛,心道分明是她在马车里磨磨蹭蹭不肯下来,进园后在门口就遇上谢公子,被他给带进来了,何时在园子里迷路了!

可这话,她不能说。

一说,她派人盯着谢殊的心思就全暴露于人前了。

而且,派去引路的小厮也确实是被她叫走的,这事就是说破天也是秦家没理。

秦仪咬牙,这戚秋果然如张颖婉所说那般,不是个安分的善茬!

戚秋抬起眸子,无奈道:“怪不得几位姐姐如此咄咄逼人,原是我早先得罪了张小姐,这是来替张小姐出气的。如此,我受着便是。”

说完,戚秋转头看向张颖婉,期期艾艾的叹了一口气,“张小姐,那日的事自有长公主决断,你也认了,如今又何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