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眼眸深邃,薄唇轻抿,一字一句地跟她说,“等我回来。”

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点了点头,被谢殊送回了院子,谁也没有开口问你为何会在这里。

一切似心照不宣又似一团迷糊。

戚秋抿了抿唇,将秦韵的袖炉还了回去。

秦韵眸子微垂,接过戚秋递过来的袖炉。

只是她没再用,转身将袖炉交给了自己的丫鬟。

默默的从谢殊手里接过自己的袖炉,戚秋垂下眼眸,依旧没有说话。

谢殊这才抬眸看向秦韵和秦仪,神色淡淡的微微颔首,回了一声,“秦小姐。”

万万没想到得到的只是这么一声不重不轻的回复,秦仪和秦韵反应过来后,都被谢殊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弄得有些难堪。

咬了咬唇,秦韵主动开口问说:“谢公子是刚刚回京吗?”

谢殊站在戚秋身后,戚秋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令他十分不解,皱了皱眉头,半晌后这才点了点头。

秦韵心下一凉,微微垂下眸子,坐了下来。

梅花四落,寒风不止,吹起散落的白雪纷纷扬扬,让看景的人心中一凉。

亭子之中,气氛一时有些凝固。

园子离前面不远,还能听到前面是不是传来的钟声。

秦仪也收了先前眉飞色舞的姿态,不敢再滔滔不绝了。她多少有点怵谢殊,如今垂着脑袋乖巧地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。

正主来了,她却不见刚才那般得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