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昨与东今不同,东昨不仅是谢殊的随从,也是锦衣卫的百户,有职位在身。

“可为了戚小姐……”顿了顿,东昨又有些迟疑。

谢殊睁开眸子,“戚家到底是否被冤枉,不是……戚秋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,需要查过才知道。若真是事有蹊跷,戚家上下岂不是白白含冤。”

“此番我谁也不为,只是对得起这身飞鱼服。”谢殊冷声道。

东昨不敢再说,连连称是。

正巧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,随即暗卫隔门禀告说:“公子,宁公子来了。”

不等谢殊说话,门吱呀一声直接被宁和立从外面推开,“年关将近,府上正事如此之多,你急匆匆地叫我来作甚?”

宁和立进来,便带来了一身的寒气。

谢殊挥退东昨,起身将窗幔给拉开了。

外面明亮的雪色透进来,驱散了屋子里的阴郁,谢殊颔首,“坐。”

宁和立笑了,“如此客气,你这是有求于我的样子啊,谢公子?”

谢殊也笑了,却没有说话。

宁和立一把拍在椅子扶手上,凑近谢殊脸上看,得意地说:“果然是有事求我,没想到你谢殊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。”

谢殊身子往后轻仰,顿了顿,说道:“你姑母一家在安陵郡可好?”

宁和立哑然说:“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问候我姑母了?”

烛火摇晃,谢殊抬起眸子。

宁和立恍然,“原来是有求于我姑母?说吧,你想做什么?”

安陵郡临近江陵,宁和立的姑母便嫁去了安陵郡的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