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几人多有不甘心,但张御史已经跪下,高呼:“臣告退。”
无法,刑部几人互看一眼,跟着咬牙退了下去。
殿内一空,咸绪帝便冷笑出声,“这几个老东西,风声一出,就巴不得赶紧结案。”
说罢,咸绪帝抬手,“赐座。”
谢殊坐下来之后,咸绪帝自己收拾了桌案上的奏折,忽然一笑,“这次京城的风声是从你那里传出去的吧,为了给王严个下马威?”
谢殊站起身,拱手说道:“臣泄露此事有罪,甘愿受罚。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咸绪帝无奈,“坐下吧,朕还能真的怪你不成?”
直起身子,咸绪帝沉吟片刻道:“此次去庆安县,东西可拿回来了?”
谢殊将账本递了上去。
咸绪帝掀开一看,顿时大笑:“好好好,虽未抓到逃犯,有了这东西要你跑这趟也算不虚此行。”
咸绪帝连连赞赏,谢殊却突然单膝跪了下来。
咸绪帝一愣,还未说话,谢殊便沉声说道:“臣谢殊有一事恳求陛下。”
咸绪帝挑了挑眉。
等谢殊从皇宫里出来时,已经过了午时。
东昨将大氅给谢殊披上,犹豫着上前说:“您这是为了……”
谢殊抬手示意他住口,自己系上大氅的带子,翻身上马。
居于高处,谢殊看着马下的东昨,脑海里却全是戚秋红肿的眼眶。
戚秋白,染上红色便格外显眼,那日眼尾的红便是半天都不褪。
她是哭了多久,才能将眼睛哭的这般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