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枝感受到谢殊冰冷的目光,和东今惊疑不定的视线,顿时慌了,“你,你们怎么能血口喷人!”
玉枝气急,又不敢站起来和戚秋理论怕坐实了这个罪名,只能捂着脸低声哭了起来,“公子明鉴,奴婢没有!奴婢也不知为何表小姐要如此污蔑奴婢。”
说着,她便哭了起来,戚秋却也紧随其后。
“我多加忍让,你却是变本加厉,如今,如今还……”戚秋面色苍白,一边说一边拿着帕子擦泪。
玉枝气急堵心,呜呜呜地哭着道:“奴婢何曾如此,表小姐你!”
戚秋低声啼哭,嘤嘤嘤地哭着说: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玉枝姑娘要如此欺负我?”
玉枝:“我没有!”
戚秋:“你欺人太甚。”
玉枝气的说不出来话,这会儿倒是真的被气哭了,捂着脸呜呜直哭。
戚秋不甘示弱,拿着帕子沾着眼角,委屈地嘤嘤起来。
玉枝:“呜呜呜。”
戚秋:“嘤嘤嘤。”
玉枝:“呜。”
戚秋:“嘤。”
谢殊:“……”
谢殊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窒息,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