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秋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。
额上溢出来的薄汗越来越多,几番喘息过后,戚秋低声说:“我若是不帮你呢?”
哐当一声,蒙面人再次抽出利剑架在戚秋的脖颈处,逼近两寸,便感到一阵刺疼,雪白的脖颈顺着剑刃往下淌血。
蒙面人冷冷地看着戚秋,“那就用不着毒发了,我现在就了结了你!”
话落,屋子里陷入一片静谧,只余炭火彭裂的声音。
外面寒风滚滚,阵阵撞击着窗户,发出一道道急促地砰砰声,就像是无声地催促。
眼前的男子既然能躲过重重暗卫,又有在寺庙里的僧人里应外合,可见是预谋已久,来势汹汹。
怎么办,该怎么办?
戚秋在心里一声声地问自己,心跳的越发厉害起来。
眼看蒙面人越发不耐烦起来,握着的剑也愈发用力,戚秋深吸两口气,终是沉声说: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蒙面人冷哼一声,收了剑,“这毒药是我专门找人研制,只有我有解药,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,若无解药你不出一日就会七窍流血,口吐绿血而亡!”
又是这个毒药!
戚秋心渐渐下沉,这个毒药的解药有多难得她自然是知道的,她现在身体里还有这个毒药。
若不是穿书之后就中了这个毒,她也不至于绑定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