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何时分开,低低地喘着气,过了许久,戚秋趴在谢殊的腿上,脸上依然有着红晕,她哑着声音说:“表哥,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个带着面具逃走的男子?”

东光已经将此事告诉谢殊,此事光听着就凶险,她原本满心以为谢殊会问,没想到这个夜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却依旧不听谢殊开口,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了,只好主动开口。

谢殊将滑落的大氅重新盖在戚秋身上,一旁的树长得高,树枝已经伸到了屋檐上面,他随手折了一支把玩,闻言默了一下,问道:“你想说吗?”

他看着手里的枯枝,低声说:“我怕你不想说,我问了你就会觉得为难。”

东光对谢殊说时,带着面具的男子已经逃走,东光说那人进屋时手上拿了一瓶看似毒药的瓷瓶,这把谢殊吓坏了,回来的路上找来了王老先生把脉,好在戚秋没有事,这瓶毒药并没有用上。

既然无关性命安危,谢殊也就不知该不该过问。

其实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想要和戚秋私下做一笔交易,这个交易或许对戚秋也有利,却不一定能对外人道也,能不能说就看戚秋想不想要开口了。

她等着谢殊来问,却没想到谢殊又等着她主动开口。

看着低着头小心又谨慎的谢殊,戚秋不知他心里作何想法,只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些不知作何滋味,却总归不好受罢了。

尽管她知道谢殊是出于尊重没有问她,可她心里依旧不怎么好受,这股感觉来的莫名其妙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