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错摸了摸下巴,在心里暗道:我老婆真可爱。
入夜。
木兰雕花的床榻上,一名身着轻薄里衣的男子懒洋洋的靠坐着,他手里还抓着一根金镶玉的腰带把玩。
在他怀里,僵硬的躺着另一名稍显瘦削的男子。
“先生,我们一定要抱得这么紧吗?”苏问寒语带小心的询问道。
沈错双目紧闭,单手在男人腰间有节奏的敲击着,“你这样的肉体凡胎,要想借助本座的力量,必须通过身体接触。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把人转过来,四目相对调笑道:“殿下是等不及这样的慢法子吗?其实我还有一种更快的……”
就在沈错想趁夜色,哄着人再占些便宜时,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惊怯的声音。
“殿下,宫里来人传旨,宣您即刻进宫。”
大半夜的,想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沈错稍微一想,就明白老皇帝这是反应过来了。
他讥讽的弯了弯嘴角,然后主动跟上了苏问寒的脚步。
沈错两人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殿门外跪了一地的太医,他们一个个叩着头,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。
沈错冷哼一声,无视太监总管复杂的眼神,来到了大殿内。
“陛下,您消消气,二皇子肯定不是故意的,就算您废了他的太子之位,那也是被逼无奈,他怎么会记恨您呢。”段贵妃的声音娇柔婉转,但老皇帝却实在没心情欣赏。
想他刚过四十,前些日子还能一夜连御多女,可今日药丸吃了一大堆,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对于掌权者,权力和美色同等重要,缺一不可。
所以苏烜在见到罪魁祸首的时候,当即勃然大怒。他铁青着脸,随手抄起边上的瓷瓶朝苏问寒砸了过去,“孽障、若今日你医不好朕的身体,朕立刻摘了你全府上下,所有人的脑袋!”
沈错下意识抬手去拦,可这时他猛然发现,原本在体内游离的灵力竟然待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殿内有诈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