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溟沉默着,他薄唇紧抿,脸上线条有些冷硬,宫绫璟看着却莫名有些心虚。
毕竟这嫁衣断没有二穿之理,何况她刚刚还是穿到了别的男人面前,这确实有些违了规矩。
尽管她真的只是想让凤天凌回去能给母亲一个交代,母亲必定想知道她穿上如何,是否合适
宫绫璟的手心不知不觉晕着一层薄薄的汗,她正欲张嘴再解释些什么,却见得焰溟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岳母手艺果真十分好,朕也着实想要一件。”
“……”
宫绫璟耐不住“呵呵”一笑,心里一阵嘀嘀咕咕。
没听见是给女儿缝制的嘛……
不过罢了罢了,这男人不计较,嘴里还能夸出话来就真的谢天谢地了。
焰溟回过头来,视线一扫,目光终点落在殿下的凤天凌身上。
“朕听闻凤使臣与上官丞相说关于两国通商有些事宜要当面与朕讲,不如今日便在这宸沁宫中说了吧。”
咦,终于扯到正经事上了,宫绫璟默默正襟危坐竖起耳朵来。
她耳朵正竖得高高的,又猛地听得焰溟一句。
“皇后,后宫嫔妃不得干政,你且先退下吧。”
???
你在逗我?